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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湖泊(一个动物化石发掘地,曾出土过大量5000万年以前的动物化石)发掘到最大的哺乳动物为原始马,体型没有猎犬大,不过最大的鸟类却非常不同,这是它的嘴巴部分:

如果它的骨头还在这里,你得挖个大坑才行。

这只鸟真是壮观,基于某个好理由,它已经被命名为“恐怖鸟”。它翅膀虽小,但腿很长且有力。有着相似体型但却无法飞行的鸟类依然存在,并且可以让我们得知它们的外观情况,例如鸵鸟。

鸵鸟是现今存活最大也是最重的鸟类,或许与史前畸形掠食飞行动物没有太大的关联,却与澳洲的食火鸟、南美洲的三趾鸵鸟一样,同属远古时代很早就放弃飞行的鸟。快速奔跑是鸵鸟依赖的防卫能力,而奔跑的效率也让它退化成两趾动物。如果受到刺激,一小时可以奔驰40英里以上。即使现在无法飞行,它仍旧具备一些从祖先演化而来的飞行特征:翅膀上有羽毛,跟其他鸟类一样。但现在这部分对飞行并没有用,它们的翅膀的纤维已没有爪钩,所以再也没有办法形成牢固的刃端。相反的这部分很柔软很蓬松,如今唯一的作用便是成为隔绝的毛毯,白天隔热,夜晚驱寒。鸵鸟已跟羚羊或马一样,变成了草食动物,但不同的是,基于某些理由,它们不只采食绿叶,还吞食所有的物品。好比从祖先继承的翅膀,所以它们也继承了轻盈的鸟喙,而没有厚实的颌齿——因为没有颌齿,所以要用其他方式来“咀嚼”食物,鹅卵石可助他们一臂之力。石头直接进入沙囊,让吞入的绿叶在囊里翻腾,成为消化的浆液。不过尽管有些鸟类放弃飞行,有些哺乳动物却成为强悍的狩猎家。鸵鸟运用卓越的眼力与高耸的脖子,敏锐侦测迎面而来的危机。猎豹必须仔细计算哪些是可以掠捕的猎物,而鸵鸟却通常不在其中,它跑的速度太快,即使被抓到,身上可食的肉也不及其他同体型的哺乳动物。但对所有掠食者而言,不会飞的鸟都是窥视的目标,鸟类如果无法飞行,就不会活太久。飞行遍因此让鸟类占据了所有的苍穹。
首先,它们必须飞行的必然性让大部分鸟类留在空中,因为那里最为安全。即使如此,飞行的代价却很高:振翅高飞需要费很大的力气,要是不需要的话,鸟类还能节省许多精力。至于太平洋龟岛上的鸟群,因为是孤立的岛屿,没有天敌需要逃避,所以许多鸟类都不管飞行的事。以这些鸬鹚为例。

它们初次见面时,就跟世界各峭壁的鸬鹚差不多,不过翅膀小且残破离乱。这类鸟永远无法飞翔,他们现有的羽翼只是让它们在水中保暖,也是基于此理由才能维持羽翼的润泽。对它们来说,飞行简直就跟步行一样艰难。

不过一旦进入水中,生在身体后端的腿却可让前进更有效率。

位于身体后端的腿虽然在陆地上造成新走的不便,却很适合在水里加速前进,帮助捕获它想要的所有鱼类。
对龟岛群岛的鸬鹚而言,飞行根本是不相干的事,其他岛屿的鸟群也有同样的情况出现。位于西太平洋新卡里多尼亚的鹭鹤是当地很特别的鸟。

它的祖先想必一定是飞来此地的,但因为这里一直到最近才出现陆地的掠食动物(由人类带来的哺乳动物或蛇类),所以它们早已放弃了飞行。现今的鹭鹤不会飞行,它要找的食物全在草叶堆里。因为鹭鹤待在这里太久了,所以很难找出它的真正祖先,不过它们大概算是苍鹭吧。
秧鸡是鸟类里非常庞大的家族,只要有大沼泽的地方,就可以发现他们的足迹。在陆地上时,它们会习惯藏在草丛里,以免麻烦上身。不过有些秧鸡却知道如何占领众多岛屿,这样就不会再感到害怕了。

这是纽西兰秧鸡,因为它独自生活在岛屿上,同样也是不会飞行。它的岛屿却很大,如果扣掉从中穿越的狭长海湾,大约有千哩之长,包括超过12000尺(英尺)高的山脉。这里是纽西兰(即新西兰),人类是第一个到达此地的陆生哺乳动物。他们差不多是在一千五百年前才抵达此地的。
假使鸟类当初击退了早期的哺乳动物,掌控了现今的世界,你即可在此看到那样世界该会是怎样的状况——因为鸟类曾经掌控过纽西兰(是啊,曾经!都1500年了,只有苍蝇蚊子老鼠臭虫蟑螂等动物才能同人类对垒这么久!换句话说,只有危害人类的动物才能同人类对持,而那些对人类有益或有用的野生动物动物都会被人类用老鼠眼光的方式消耗殆尽。这或许是大自然对人类行为的回应吧!这是我们人类的悲哀,也是个危险的信号!——Anasa)。许多纽西兰的鸟类向西横跨1500哩的大海,从澳洲飞来此地,其实它们几百万年前就这样做过,如今还是如此。所以要是你了解澳洲鸟类,你会认识很多种,尤其是那些刚抵达的鸟类。

纽西兰鸽与澳洲鸽没什么差别。

另一方面,燕雀一定在这里呆了很久,因为它改变了很多,没有人知道它属于哪个家族。

吸蜜鸟同样来自神秘难解的家族,没有任何鸟像它一样,顶上呈丝状,喉上有个小白球。卡卡绿鹦的确是鹦鹉,澳洲有许多鹦鹉,所以有些之前的鹦鹉找得到来这里的路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意外。
这些鸟大部分都不明白哺乳动物的危险。它们对哺乳动物的戒备低的难以置信,甚至会飞到你身上取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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